第1262章 八零倒霉鬼
虽然王小军的行事做派让刘天正十分不喜,觉得这个孩子行事如此糊涂,估计一辈子都要跟那一家子纠缠在一起,家里事情都搞不清楚的人,一辈子估计也不会有什么大出息。
但他也就是行事糊涂了一些,有自己的小心思,小算计,终归到底,王小军还是一个不错的人,但如果他和毒贩牵扯到一起,那就不是性格问题了,而是等于他整个人都背弃了组织和国家。
“真的是王小军吗?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误会?”
猜测到这个可能之后,刘天正的心里面七上八下的,他面色变得极为难看,嘴巴哆嗦了半天,方才说出了这么一句话来。
然而他的嘴上面虽然这么问,可是心里面已经给王小军判了死刑,因为今天到他们家里面的人就只有王小军一个,而知道他们要到百货大楼的也就只有王小军,他若不是那个内鬼又会是谁?
刘天正抹了一把脸,整个人看起来苍老了十岁有余,内心经过了一番天、人交战之后,刘天正恨恨地开口说道。
“如果这件事情真的是王小军做的话,我一定会亲手将他抓起来,绝对不轻饶他。”
看着嘴里面说着狠话,但是面上却难掩难过之意的刘天正,戚妄开口说道:“刘叔,事情也未必是王小军泄露出去的,这其中或许有什么误会。”
刘天正恨恨地说道:“还能有什么误会?除了他之外还会有谁?不如这样,我们现在就去把他给揪出来,让人狠狠审问他一番,我就不信不能从他嘴里面套出实话来。”
他也是个急性子,做出了这个决定之后,立马就去拉戚妄的胳膊,看样子像是要将戚妄带到公安局去与王小军当面对质。
戚妄:“……”
这性子也着实太着急了些。
眼瞅着刘天正急匆匆地就要到公安局去,戚妄伸出手去拉住了刘天正的胳膊,让他冷静下来。
“刘叔,我说过了,这件事情未必是王小军做的。”
刘天正还是有些不相信:“若不是他的话,还能有谁?”
明明现有的证据全都指向了王小军,与其与会地去查探那些东西,倒不如直接出击,说不定还能出其不意地抓住证据。
“刘叔,你觉得王小军的演技如何?”
戚妄冷不丁地开口问了一句,刘天正听到戚妄的问题之后,不由得愣了一下。
“王小军的演技?他有演技吗?”
昨天晚上王小军过来的时候应该是要将他们算计着去帮他出头的,今天早上过来的时候也是这样的目的,但是王小军显然并不是一个擅长演戏的人,装出来的那副样子惨不忍赌,一看就知道他在想些什么。
这样一个演技拙劣,所思所想让人一眼就能看透的家伙,真的会是那样一个心思深沉,算无遗漏的内鬼吗?
“如果他真是内鬼的话,你们与他朝夕相处,难道看不出他是不是在伪装?刘叔,过去那么长时间,你有找到他身上有违和之处吗?”
戚妄就差没说王小军肠子太直,没那个算计的脑子了。
事实上戚妄虽然跟王小军见面的次数并不多,但是从仅有的几次见面,他也能看出王小军是什么性子的人。
他是那一种性子很直的人,有什么话就会直接说出来,不会迂回转弯,这从两人第一次见面的时候,他能说出让戚妄不要计较秦家的事情就能看得出来,这样的性子也就使得他不会是一个心思算计很多的人。
戚妄相信自己的看人眼光,王小军的所作所为虽然有很多让人觉得诟病,但是公安内部的那个内鬼应该不是他。
他不够圆滑,演技又差,就算有人想要安插个内鬼在公安局内部,应该也不会选择王小军,否则的话,对方就要随时做好王小军自己不小心自爆的准备。
戚妄分析的头头是道,有理有据,刘天正听着倒是觉得极为的有道理,他这么一说,王小军的嫌疑倒是无限降低了。
“你说的也挺有道理的,人家选内鬼,应该也不会选一个没脑子的。”
知道那个内鬼不是王小军之后,刘天正松了一口气,可是心情却并没有好转多少,原因无他,毕竟不管谁是内鬼,他都是公安内部人员,而县公安局的那些同志们基本上全都是退伍回来的,这些从部队上退下来的军人对这个国家的忠诚度应该是最高的,刘天正怎么都无法想象他们是怎么会被那些毒贩腐蚀的。
对于刘天正的沮丧,戚妄倒是能理解,不过现在时代不同了,随着政策的变化,很多事情都与之前不一样了,社会上的诱惑变得越来越多,然而当给予的利益足够庞大的时候,不是每个人都会坚守本心。
刘天正心情不怎么好,去百货大楼的时候也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,戚妄看着倒是兴致勃勃,丝毫没有被之前的事情所影响。
这个年代的百货大楼里面的货物其实并不全,但是因为供小于求,每一个柜台跟前都围着满满当当的人,售货员们一副爱答不理的模样,有顾客问的急了,他们甚至还会凶巴巴地骂回去。
“我都跟你说了要等一等,你要是不愿意等的话就离开,也没有人非要求你在这里。”
“你在这儿堵着干什么?买了东西就赶紧走,后面还那么一大堆人等着呢,你别在这里浪费大家的时间。”
“干什么呢你?你这票少了,用不了,咱们这儿只认票,钱够了都没用,下一个下一个。”
买东西的人被售货员怼得满肚子的火气儿,但是现在这个时代就是这样的,现在完全就是卖方市场,人家说什么便是什么,他们要买东西也就只能从对方的手中买,所以哪怕他们的态度差的要命,这些人也只能陪着小心,好声好气哄着售货员。
“刘叔,你说买皮棉鞋的柜台在哪儿?”
眼见着刘天正还是一副神思不属的模样,戚妄拍了拍他的肩膀喊了一声,刘天正这才回过神来,抬头一看,发现他们已经到了百货大楼二楼,这边都是卖衣服鞋子布料百货用品啥的,每一个摊位上都挤满了人。
这马上就要过年了,不过有钱没钱,谁不想要过个好年?这个时候正是大家消费欲爆棚的时候,哪怕售货员冷着个臭脸,这些人还是前赴后继往前冲。
百货大楼刘天正来熟了,知道戚妄这是第一次过来,对哪儿都很陌生,刘天正四下看了看,指着不远处的一个人相对比较少的柜台说道:“卖皮棉鞋的就是那儿,我们过去。”
那个柜台卖的都是港城过来的货,质量和版型都挺好的,不过相对的,价格也要更高一些,所以除了一些不缺钱的干部家庭,倒是很少有人到这边儿来买东西,因此这个柜台之前只有三三两两的人在买东西。
刘天正带着戚妄走了过去,正巧前面的买家走了,那个穿着红色棉袄的漂亮售货员看到刘天正,脸上立马带上了大大的笑容来。
“刘叔,你怎么才过来啊,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?”
那个漂亮姑娘热情地打着招呼,看到刘天正的脸色似乎不太好,漂亮姑娘愣了一下,关切地开口询问道:“刘叔,你这是怎么了?看着心情怎么这么差劲儿?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?你年纪大了,要是身体不舒服可得要好好注意,不能拖着不看医生,讳病忌医可要不得。”
漂亮姑娘脸上的关心之意丝毫没有作假,甜滋滋脆生生的声音听起来很容易就让人生出了好感来,她睁着一双大眼睛,关切地看着刘天正,一口一个刘叔叫得人心里面暖洋洋的。
人年纪大了,最喜欢的就是这种懂事儿知礼儿又体贴的小姑娘,刘天正原本因为先前的那些怀疑,满心的不痛快,但是现在见人小姑娘这么关心自己,刘天正也不好继续冷着个脸,他笑了笑,开口说道:“翠翠,你这张嘴说得可比唱得还好听,你可真会哄人,我没事儿,身体可好得很呢。”
那个叫翠翠的小姑娘听到这话后,不由得松了一口气,脸上同时也露出了大大的笑容来:“刘叔,你说说你也真是的,要是你没事儿的话,刚刚冷着个脸做什么?你可是把我吓了一跳,我还以为你遇见什么事儿呢。”
漂亮姑娘叽叽喳喳说了半天,然后就注意到了站在刘天正身边的戚妄,她微微一愣,随即说道:“刘叔,这个小伙子是谁呀?之前怎么没见你带出来过?你之前让我给你留的那双皮棉鞋是不是就给这个小伙子留的?”
刘天正听到翠翠这么说,这才反应过来,他指了指戚妄,笑着说道:“翠翠,这是我新认的一个侄子,现在跟我一起住,他叫戚妄,他比你小三岁,你叫他小戚就是了。”
介绍完了戚妄后,刘天正又给戚妄做了介绍:“小戚啊,这是刘翠薇,我一个本家侄女,你叫她翠翠姐就行了。”
戚妄乖乖地喊了一声翠翠姐。
他的模样本就生得好,看着挺乖巧招人喜欢的,这声翠翠姐叫出来后,刘翠薇面上顿时露出了笑容来,抓了一把糖就往戚妄怀里塞。
“小戚是,小伙子看着真俊俏,薇薇姐这里有糖,你拿着甜甜嘴。”
这是个非常热情爽朗的姑娘,长得漂亮,性格又好,倒是很招人喜欢,戚妄并没有拒绝她的好意,将递过来的糖全都收下了。
刘天正看到刘翠薇递过来的那一把糖,眼见地看到她旁边的那个簸箩里还有一大把,花花绿绿的糖纸看起来格外喜庆,他突然想起了什么,开口问了一句:“瞧你备了这么多的糖,看样子跟小李的喜事儿近了?”
小李?戚妄闻言,心神不由得一动。
刘翠薇再是爽朗大方,听到这话之后,脸还是不由得红了起来,她白皙的面颊上染上了红晕,嗔怪地说道:“刘叔,你瞧你说的,你就会开我玩笑。”
看她这样子,刘天正便知道这事儿是八九不离十了,两个年轻人处对象也有大半年了,彼此该了解的也都了解了,是该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了。
“行行行,我不跟你开玩笑了,小李人不错,又老实憨厚,你可别欺负他。”
刘翠薇的脸更红了:“刘叔!”
眼看着小姑娘被他逗得越来越羞涩,刘天正倒是见好就收,没有继续再说下去了。
而此时的戚妄却冷不丁地突然开口问了一句:“刘叔,你说的小李是李明哥吗?”
刘天正点了点头,笑着说道:“是啊,这个红线还是我牵的呢,李明那家伙人挺不错,踏实肯干,跟你翠翠姐倒是正相配。”
说着,刘天正又继续说道:“难怪人家都说生女外向,这老古话可一点都不假,你这儿有皮棉鞋卖还是小李告诉我的,要不是他跟我说,你估计都想不起来告诉我这事儿了。”
这事儿是自己理亏,刘翠薇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,急忙给刘天正赔不是:“刘叔,这不是我忘记了吗?李明他正好跟你一个单位的,他告诉你不也一样的吗?”
刘天正不过是在跟刘翠薇开玩笑,随意聊了两句之后,便没在这话题上继续说什么了,而是让刘翠薇将皮棉鞋给拿出来。
“这鞋码是我特意留的,比你的脚大了一码,穿上棉袜子的话正合适,你要不试一试?”
刘翠薇热情地招呼着戚妄试试鞋子,戚妄笑了笑,并没有拒绝她的好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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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他也就是行事糊涂了一些,有自己的小心思,小算计,终归到底,王小军还是一个不错的人,但如果他和毒贩牵扯到一起,那就不是性格问题了,而是等于他整个人都背弃了组织和国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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猜测到这个可能之后,刘天正的心里面七上八下的,他面色变得极为难看,嘴巴哆嗦了半天,方才说出了这么一句话来。
然而他的嘴上面虽然这么问,可是心里面已经给王小军判了死刑,因为今天到他们家里面的人就只有王小军一个,而知道他们要到百货大楼的也就只有王小军,他若不是那个内鬼又会是谁?
刘天正抹了一把脸,整个人看起来苍老了十岁有余,内心经过了一番天、人交战之后,刘天正恨恨地开口说道。
“如果这件事情真的是王小军做的话,我一定会亲手将他抓起来,绝对不轻饶他。”
看着嘴里面说着狠话,但是面上却难掩难过之意的刘天正,戚妄开口说道:“刘叔,事情也未必是王小军泄露出去的,这其中或许有什么误会。”
刘天正恨恨地说道:“还能有什么误会?除了他之外还会有谁?不如这样,我们现在就去把他给揪出来,让人狠狠审问他一番,我就不信不能从他嘴里面套出实话来。”
他也是个急性子,做出了这个决定之后,立马就去拉戚妄的胳膊,看样子像是要将戚妄带到公安局去与王小军当面对质。
戚妄:“……”
这性子也着实太着急了些。
眼瞅着刘天正急匆匆地就要到公安局去,戚妄伸出手去拉住了刘天正的胳膊,让他冷静下来。
“刘叔,我说过了,这件事情未必是王小军做的。”
刘天正还是有些不相信:“若不是他的话,还能有谁?”
明明现有的证据全都指向了王小军,与其与会地去查探那些东西,倒不如直接出击,说不定还能出其不意地抓住证据。
“刘叔,你觉得王小军的演技如何?”
戚妄冷不丁地开口问了一句,刘天正听到戚妄的问题之后,不由得愣了一下。
“王小军的演技?他有演技吗?”
昨天晚上王小军过来的时候应该是要将他们算计着去帮他出头的,今天早上过来的时候也是这样的目的,但是王小军显然并不是一个擅长演戏的人,装出来的那副样子惨不忍赌,一看就知道他在想些什么。
这样一个演技拙劣,所思所想让人一眼就能看透的家伙,真的会是那样一个心思深沉,算无遗漏的内鬼吗?
“如果他真是内鬼的话,你们与他朝夕相处,难道看不出他是不是在伪装?刘叔,过去那么长时间,你有找到他身上有违和之处吗?”
戚妄就差没说王小军肠子太直,没那个算计的脑子了。
事实上戚妄虽然跟王小军见面的次数并不多,但是从仅有的几次见面,他也能看出王小军是什么性子的人。
他是那一种性子很直的人,有什么话就会直接说出来,不会迂回转弯,这从两人第一次见面的时候,他能说出让戚妄不要计较秦家的事情就能看得出来,这样的性子也就使得他不会是一个心思算计很多的人。
戚妄相信自己的看人眼光,王小军的所作所为虽然有很多让人觉得诟病,但是公安内部的那个内鬼应该不是他。
他不够圆滑,演技又差,就算有人想要安插个内鬼在公安局内部,应该也不会选择王小军,否则的话,对方就要随时做好王小军自己不小心自爆的准备。
戚妄分析的头头是道,有理有据,刘天正听着倒是觉得极为的有道理,他这么一说,王小军的嫌疑倒是无限降低了。
“你说的也挺有道理的,人家选内鬼,应该也不会选一个没脑子的。”
知道那个内鬼不是王小军之后,刘天正松了一口气,可是心情却并没有好转多少,原因无他,毕竟不管谁是内鬼,他都是公安内部人员,而县公安局的那些同志们基本上全都是退伍回来的,这些从部队上退下来的军人对这个国家的忠诚度应该是最高的,刘天正怎么都无法想象他们是怎么会被那些毒贩腐蚀的。
对于刘天正的沮丧,戚妄倒是能理解,不过现在时代不同了,随着政策的变化,很多事情都与之前不一样了,社会上的诱惑变得越来越多,然而当给予的利益足够庞大的时候,不是每个人都会坚守本心。
刘天正心情不怎么好,去百货大楼的时候也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,戚妄看着倒是兴致勃勃,丝毫没有被之前的事情所影响。
这个年代的百货大楼里面的货物其实并不全,但是因为供小于求,每一个柜台跟前都围着满满当当的人,售货员们一副爱答不理的模样,有顾客问的急了,他们甚至还会凶巴巴地骂回去。
“我都跟你说了要等一等,你要是不愿意等的话就离开,也没有人非要求你在这里。”
“你在这儿堵着干什么?买了东西就赶紧走,后面还那么一大堆人等着呢,你别在这里浪费大家的时间。”
“干什么呢你?你这票少了,用不了,咱们这儿只认票,钱够了都没用,下一个下一个。”
买东西的人被售货员怼得满肚子的火气儿,但是现在这个时代就是这样的,现在完全就是卖方市场,人家说什么便是什么,他们要买东西也就只能从对方的手中买,所以哪怕他们的态度差的要命,这些人也只能陪着小心,好声好气哄着售货员。
“刘叔,你说买皮棉鞋的柜台在哪儿?”
眼见着刘天正还是一副神思不属的模样,戚妄拍了拍他的肩膀喊了一声,刘天正这才回过神来,抬头一看,发现他们已经到了百货大楼二楼,这边都是卖衣服鞋子布料百货用品啥的,每一个摊位上都挤满了人。
这马上就要过年了,不过有钱没钱,谁不想要过个好年?这个时候正是大家消费欲爆棚的时候,哪怕售货员冷着个臭脸,这些人还是前赴后继往前冲。
百货大楼刘天正来熟了,知道戚妄这是第一次过来,对哪儿都很陌生,刘天正四下看了看,指着不远处的一个人相对比较少的柜台说道:“卖皮棉鞋的就是那儿,我们过去。”
那个柜台卖的都是港城过来的货,质量和版型都挺好的,不过相对的,价格也要更高一些,所以除了一些不缺钱的干部家庭,倒是很少有人到这边儿来买东西,因此这个柜台之前只有三三两两的人在买东西。
刘天正带着戚妄走了过去,正巧前面的买家走了,那个穿着红色棉袄的漂亮售货员看到刘天正,脸上立马带上了大大的笑容来。
“刘叔,你怎么才过来啊,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?”
那个漂亮姑娘热情地打着招呼,看到刘天正的脸色似乎不太好,漂亮姑娘愣了一下,关切地开口询问道:“刘叔,你这是怎么了?看着心情怎么这么差劲儿?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?你年纪大了,要是身体不舒服可得要好好注意,不能拖着不看医生,讳病忌医可要不得。”
漂亮姑娘脸上的关心之意丝毫没有作假,甜滋滋脆生生的声音听起来很容易就让人生出了好感来,她睁着一双大眼睛,关切地看着刘天正,一口一个刘叔叫得人心里面暖洋洋的。
人年纪大了,最喜欢的就是这种懂事儿知礼儿又体贴的小姑娘,刘天正原本因为先前的那些怀疑,满心的不痛快,但是现在见人小姑娘这么关心自己,刘天正也不好继续冷着个脸,他笑了笑,开口说道:“翠翠,你这张嘴说得可比唱得还好听,你可真会哄人,我没事儿,身体可好得很呢。”
那个叫翠翠的小姑娘听到这话后,不由得松了一口气,脸上同时也露出了大大的笑容来:“刘叔,你说说你也真是的,要是你没事儿的话,刚刚冷着个脸做什么?你可是把我吓了一跳,我还以为你遇见什么事儿呢。”
漂亮姑娘叽叽喳喳说了半天,然后就注意到了站在刘天正身边的戚妄,她微微一愣,随即说道:“刘叔,这个小伙子是谁呀?之前怎么没见你带出来过?你之前让我给你留的那双皮棉鞋是不是就给这个小伙子留的?”
刘天正听到翠翠这么说,这才反应过来,他指了指戚妄,笑着说道:“翠翠,这是我新认的一个侄子,现在跟我一起住,他叫戚妄,他比你小三岁,你叫他小戚就是了。”
介绍完了戚妄后,刘天正又给戚妄做了介绍:“小戚啊,这是刘翠薇,我一个本家侄女,你叫她翠翠姐就行了。”
戚妄乖乖地喊了一声翠翠姐。
他的模样本就生得好,看着挺乖巧招人喜欢的,这声翠翠姐叫出来后,刘翠薇面上顿时露出了笑容来,抓了一把糖就往戚妄怀里塞。
“小戚是,小伙子看着真俊俏,薇薇姐这里有糖,你拿着甜甜嘴。”
这是个非常热情爽朗的姑娘,长得漂亮,性格又好,倒是很招人喜欢,戚妄并没有拒绝她的好意,将递过来的糖全都收下了。
刘天正看到刘翠薇递过来的那一把糖,眼见地看到她旁边的那个簸箩里还有一大把,花花绿绿的糖纸看起来格外喜庆,他突然想起了什么,开口问了一句:“瞧你备了这么多的糖,看样子跟小李的喜事儿近了?”
小李?戚妄闻言,心神不由得一动。
刘翠薇再是爽朗大方,听到这话之后,脸还是不由得红了起来,她白皙的面颊上染上了红晕,嗔怪地说道:“刘叔,你瞧你说的,你就会开我玩笑。”
看她这样子,刘天正便知道这事儿是八九不离十了,两个年轻人处对象也有大半年了,彼此该了解的也都了解了,是该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了。
“行行行,我不跟你开玩笑了,小李人不错,又老实憨厚,你可别欺负他。”
刘翠薇的脸更红了:“刘叔!”
眼看着小姑娘被他逗得越来越羞涩,刘天正倒是见好就收,没有继续再说下去了。
而此时的戚妄却冷不丁地突然开口问了一句:“刘叔,你说的小李是李明哥吗?”
刘天正点了点头,笑着说道:“是啊,这个红线还是我牵的呢,李明那家伙人挺不错,踏实肯干,跟你翠翠姐倒是正相配。”
说着,刘天正又继续说道:“难怪人家都说生女外向,这老古话可一点都不假,你这儿有皮棉鞋卖还是小李告诉我的,要不是他跟我说,你估计都想不起来告诉我这事儿了。”
这事儿是自己理亏,刘翠薇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,急忙给刘天正赔不是:“刘叔,这不是我忘记了吗?李明他正好跟你一个单位的,他告诉你不也一样的吗?”
刘天正不过是在跟刘翠薇开玩笑,随意聊了两句之后,便没在这话题上继续说什么了,而是让刘翠薇将皮棉鞋给拿出来。
“这鞋码是我特意留的,比你的脚大了一码,穿上棉袜子的话正合适,你要不试一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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