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3、入宫谢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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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退路,说的是什么?
沈芜疼得浑身哆嗦,没有精力去深思他的话。
好在她不需要思考,因为陆无昭已经亲自向她展示,何为毫无退路。
沈芜脱力地靠在男人的肩膀上,呼吸虚弱,“昭昭,呜呜呜,痛。”
“抱歉,抱歉,对不起。”陆无昭哑着声音,遍又遍地重复。
除了道歉,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来表达他此刻的心情。新婚之夜,总不能两个人互相看着对方,无事发生吧。
陆无昭清楚自己,既然是个口是心非的伪君子,就绝做不成坐怀不乱的柳下惠。嘴上再如何抗拒,身体都是无法欺骗的。
陆无昭亦隐忍得艰难,他额角突突跳着,胳膊用力箍着她的腰,用力到想要将人嵌进身体,几乎要将人拦腰折断。
“阿芜,王妃,夫人,娘子。”
他换了许多种亲昵的称呼叫她,不仅是为了减缓她的疼痛,也是为了分散自己的注意力。
更何况,他在沈芜面前,向来没什么抵抗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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开始得突然,她毫无防备。她记得看那画上,小人都是愉悦的表情,她以为那是件很快乐的事,是她想错了。
太疼了,像是有把刀从下方的口子刺了进去,锋利的刀刃划过血淋淋的皮肉,疼得人头皮炸裂,整个人被撕扯着,连逃离的力气都没有。
“阿芜喜欢听我叫哪个?”
“我……我都喜欢,”沈芜努力撑着,稳住她被迫晃动的身子,轻声说,“只要是昭昭叫我,都喜欢。”
陆无昭彻底没了克制,他实在没办法在她总是坦诚又真挚的表白中控制自己。
沈芜抽抽嗒嗒地趴在他肩头,哭得泪眼模糊。好半晌,她才缓过那阵难熬,迷迷糊糊睁开眼,映入眼帘的就是他肩膀上凭空多出来的好几个牙齿的印痕。
她感受着,不自在地动了动,不设防地听到又加重的吐息,她耳根滚烫,“夫君,呜。”
到了嘴边的尾音又变了腔调,像是突然被阻碍了下,音调微微上扬,带着几分颤抖。
“殿下?”
“夫君?”
“相公?”
段十分难熬的疼痛过后,渐渐地,二人都品出了趣味来。
沈芜抬起身,凝望着他的眼睛。
她满怀爱意地捧着他的脸,“昭昭,那我叫你什么呢?”
“不喜欢?”
沈芜摇头。
“太晃了。”她说,“很晕。”
她每换个称呼,男人手臂上的力量便加重分。
沈芜很艰难地想要将视线放在固定的个点上,但太难了。她看着他逐渐幽深的眼睛,下刻个跌落,短暂的失焦后,视线又落在了他不断滚动的喉结上。
“昭昭,能不能,轻点。”
沈芜筋疲力尽地靠着,浑身都沾了层汗珠。分不清是谁的,也没有力气去计较。
她濡湿的额头抵靠着他的,感受着他湿热的呼吸慢慢平复,逐渐与她的达到同节奏,沈芜突然笑了下。
喉结轻滚,语气有些危险,“笑甚?”
陆无昭低声笑了,毫不松懈手臂的力量,“阿芜要习惯。”
习惯习惯就好了。
初次不算顺利,也没什么经验,没过多久就安静了下来。
陆无昭也低声笑了起来,手指划过她的脸颊,将被汗粘在脸上的发丝都拨开。
他轻声道:“累吗?”
沈芜赧然地又把头埋了回去,唇贴了贴他的脖颈,手臂交叠在颈后,手指无意间抠挠着他的皮肤,“唔……还好,不累。”
沈芜亲昵地用鼻子蹭了蹭他,将自己的汗都擦在他的脸上,“笑我自己。”
她想起来方才自己大言不惭地说自己都懂,会教他,结果……
徒有虚张声势的外表,只不过是逞口舌之快罢了,真要实践起来,自己还是不够看的。
陆无昭偏过头看了看外面的天色,“戌时已过。”
噢,戌时,也不算太晚嘛。
沈芜咬着唇,感受到了他又有复苏之意,自己也有些心痒。
她没有出什么力气,都是陆无昭在使力,她只是顺着力道飘摇罢了。
“可要吃些东西?”
沈芜后知后觉,肚子很饿,“几时了呀……”
男人的气息骤然沉了下去,“……好。”
……
……
“夫君……”女子的脸有越来越红的趋势,她娇羞地看了他眼,不好意思地咬了下他的耳垂,含糊咕哝着,“我还想。”
腰间蓦地紧,他的手臂又有举起之势。
沈芜按住,小声道:“让我来嘛。”
“好呀,期待那天。”她笑着掬了捧水泼在他的身上。
“对了……”沈芜突然伸出手指,点上他的心口处。
那里原先被陆之泽刺过剑,伤口已经愈合得差不多了,心口只有道浅浅的粉色的伤痕。
等二人叫了热水沐浴时,已经过了子时。二人共浴在个浴桶里,还如连体般缠在起。
陆无昭垂下眼睛,眸光晦暗,“若有朝日我能站立,我定会抱你来沐浴身子。”
不会再让她软着腿,哆哆嗦嗦地扶着墙自己走过来。
陆无昭的手顺着她的脊骨往下,慢慢摩挲,“对不起,让你担心了。”
沈芜蹭了蹭他的肩膀,弯着唇,“以后注意就是啦。”
说罢,慢悠悠地打了个哈欠,静静享受着被人伺候着沐浴的待遇。等清理过后,又用了膳,才相拥着睡了过去。
沈芜再次看,还是会心疼,她忍不住碰了碰,再次道:“昭昭,你有夫人,有家室了,往后莫要再做冒险的事,你该替我考虑。”
“嗯,我知道了。”陆无昭郑重地承诺道。
她没什么精神地靠在他怀里,闭上了眼睛。
“习惯了。”陆无昭笑着摸了摸她的头,“可还有哪里不舒服?”
沈芜倒也不觉得害羞,两个人做了最亲密的事,她只觉得开心,“腿软,使不上力气。”
昨夜后半程她没撑多久,便又丧失了主动权,她实在太废物,体力跟不上,力量也太小。
婚后的第日,沈芜直睡到了午后才醒。
她醒时,陆无昭已经穿好了衣裳,正坐在床边处理公务。
沈芜揉了揉眼睛,翻身抱住了男人的大腿,哼哼唧唧抱怨道:“夫君也太辛苦了,为何不多睡会?”
艰难地起了床,用过膳,小夫妻俩准备进宫趟。新王妃进门,总要去和皇帝问声好,走个过场。
想到又要在皇帝面前装模作样,沈芜还未恢复好的精神又变得萎靡。
陵王的马车内,沈芜没骨头般赖在男人的怀里,唉声叹气。
该找阿爹问几个强身健体的好法子才是,不然往后怕是要累死。就算不为了此事,为了能活得更健康更长久,也该将强身健体的事计划起来。
她算盘打得极好,准备回门的时候问上问。
知晓她累坏又没睡饱,还要进宫去见讨厌的人,所以才不高兴。
她能将所有的情绪都展现在自己的面前,这是依赖他的表现,陆无昭非但没有不满,反而被骂得身心舒畅。
沈芜又笑骂了他句,得到了纵容的笑容,有种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感觉。
“昭昭,我好累哦,”她斜眼瞪了眼陆无昭,不服气道,“你怎么点影响都没有?”
不仅不见疲累,反而有种容光焕发、精神百倍的样子。
陆无昭垂下眼皮,安静地看着她发泄不满,待她说累了,说够了,才拍着她的后背,低声安抚两句。
陆无昭也不解释,神色淡淡地上了前面辆轿子。
小太监心里暗忖,莫不是王爷与王妃间出了龃龉?他打起精神,小心伺候着。
小夫妻路顺顺利利地到了思政殿,到的时候,皇帝正在与几位大臣谈事。
说说笑笑地到了宫门外,二人从王府的马车上下来,人换了顶宫内的小轿。
沈芜的脸色沉了下去,为什么要他们分开?陆无昭的怀抱很温暖很舒服,她还没有待够呢。
前来迎接的小太监吓了跳,以为是自己何处做得不周到,惹了王妃生气,手足无措地看着新王妃冷着脸上了轿。
这里需要赐坐的只有沈芜人,不过沈芜还是把陆无昭推到了自己的身侧,让他和自己坐在起。
陆培承饶有兴趣地盯着她看,“王妃看来很满意这桩婚事。”
沈芜用帕子捂着唇,轻声笑了起来,“臣妇还要叩谢陛下恩典,叫臣妇如愿以偿。”
稍稍等了片刻,大臣们散去,陆无昭领着沈芜进了殿中。
“臣弟携新妇,叩谢圣恩,皇兄万福金安。”
陆培承从奏折中抬头,见到二人来问安,眉目舒展地笑道:“快快起来,赵曲,赐坐。”
“我去趟怜芳宫。”
沈芜愣了下,“你去那做什么?”
“我去将我们成婚的消息告诉怜妃。”
“不错,看到你们相处融洽,朕便放心了。”
双方没什么话好说,皇帝毕竟不方便见别人的妻子,只稍微走了个过场,谢了恩,小夫妻二人便从思政殿里走了出来。
“我还要去皇后那边走趟,你呢?”从殿内出来,沈芜松了口气。
他冷淡地看着沈芜,“此处颇多眼线,小心。”
“嗯,好。”沈芜有些担忧地观察着他的神色,“你……自己没关系吗?不如你等等我,待会我陪你去。”
她不清楚陆无昭对怜妃到底是什么感情,也不清楚怜妃究竟对陆无昭好不好。从前听到的都是怜妃和皇帝对陵王如何好如何好,可显然,那都是人精心编制的谎话,事实究竟如何,沈芜不知道。
陆无昭抬头望了望天,划着轮椅往外走。
沈芜赶紧跟上。
二人并肩朝皇后的宫殿方向走,直到隐约看到宫殿的轮廓,陆无昭才停下了步子。
作者有话要说:低调点,低调点,嘘……保佑我,阿门。
她讨厌陆培承,自然也对生了那么个畜生的怜妃生不出好感,下意识担忧他独自踏进那座冰冷的宫殿心情会不好。
陆无昭温柔了眉眼,“无妨,你结束后来佛堂找我,我有话对你说。”
怜妃伤害过他吗?对他做过什么?怜妃如何死的?她不敢问,害怕自己触动他的伤心事。
卡文了,二更晚11点前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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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换了许多种亲昵的称呼叫她,不仅是为了减缓她的疼痛,也是为了分散自己的注意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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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阿芜喜欢听我叫哪个?”
“我……我都喜欢,”沈芜努力撑着,稳住她被迫晃动的身子,轻声说,“只要是昭昭叫我,都喜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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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殿下?”
“夫君?”
“相公?”
段十分难熬的疼痛过后,渐渐地,二人都品出了趣味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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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满怀爱意地捧着他的脸,“昭昭,那我叫你什么呢?”
“不喜欢?”
沈芜摇头。
“太晃了。”她说,“很晕。”
她每换个称呼,男人手臂上的力量便加重分。
沈芜很艰难地想要将视线放在固定的个点上,但太难了。她看着他逐渐幽深的眼睛,下刻个跌落,短暂的失焦后,视线又落在了他不断滚动的喉结上。
“昭昭,能不能,轻点。”
沈芜筋疲力尽地靠着,浑身都沾了层汗珠。分不清是谁的,也没有力气去计较。
她濡湿的额头抵靠着他的,感受着他湿热的呼吸慢慢平复,逐渐与她的达到同节奏,沈芜突然笑了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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初次不算顺利,也没什么经验,没过多久就安静了下来。
陆无昭也低声笑了起来,手指划过她的脸颊,将被汗粘在脸上的发丝都拨开。
他轻声道:“累吗?”
沈芜赧然地又把头埋了回去,唇贴了贴他的脖颈,手臂交叠在颈后,手指无意间抠挠着他的皮肤,“唔……还好,不累。”
沈芜亲昵地用鼻子蹭了蹭他,将自己的汗都擦在他的脸上,“笑我自己。”
她想起来方才自己大言不惭地说自己都懂,会教他,结果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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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没有出什么力气,都是陆无昭在使力,她只是顺着力道飘摇罢了。
“可要吃些东西?”
沈芜后知后觉,肚子很饿,“几时了呀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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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芜再次看,还是会心疼,她忍不住碰了碰,再次道:“昭昭,你有夫人,有家室了,往后莫要再做冒险的事,你该替我考虑。”
“嗯,我知道了。”陆无昭郑重地承诺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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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芜倒也不觉得害羞,两个人做了最亲密的事,她只觉得开心,“腿软,使不上力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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婚后的第日,沈芜直睡到了午后才醒。
她醒时,陆无昭已经穿好了衣裳,正坐在床边处理公务。
沈芜揉了揉眼睛,翻身抱住了男人的大腿,哼哼唧唧抱怨道:“夫君也太辛苦了,为何不多睡会?”
艰难地起了床,用过膳,小夫妻俩准备进宫趟。新王妃进门,总要去和皇帝问声好,走个过场。
想到又要在皇帝面前装模作样,沈芜还未恢复好的精神又变得萎靡。
陵王的马车内,沈芜没骨头般赖在男人的怀里,唉声叹气。
该找阿爹问几个强身健体的好法子才是,不然往后怕是要累死。就算不为了此事,为了能活得更健康更长久,也该将强身健体的事计划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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知晓她累坏又没睡饱,还要进宫去见讨厌的人,所以才不高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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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芜愣了下,“你去那做什么?”
“我去将我们成婚的消息告诉怜妃。”
“不错,看到你们相处融洽,朕便放心了。”
双方没什么话好说,皇帝毕竟不方便见别人的妻子,只稍微走了个过场,谢了恩,小夫妻二人便从思政殿里走了出来。
“我还要去皇后那边走趟,你呢?”从殿内出来,沈芜松了口气。
他冷淡地看着沈芜,“此处颇多眼线,小心。”
“嗯,好。”沈芜有些担忧地观察着他的神色,“你……自己没关系吗?不如你等等我,待会我陪你去。”
她不清楚陆无昭对怜妃到底是什么感情,也不清楚怜妃究竟对陆无昭好不好。从前听到的都是怜妃和皇帝对陵王如何好如何好,可显然,那都是人精心编制的谎话,事实究竟如何,沈芜不知道。
陆无昭抬头望了望天,划着轮椅往外走。
沈芜赶紧跟上。
二人并肩朝皇后的宫殿方向走,直到隐约看到宫殿的轮廓,陆无昭才停下了步子。
作者有话要说:低调点,低调点,嘘……保佑我,阿门。
她讨厌陆培承,自然也对生了那么个畜生的怜妃生不出好感,下意识担忧他独自踏进那座冰冷的宫殿心情会不好。
陆无昭温柔了眉眼,“无妨,你结束后来佛堂找我,我有话对你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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