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1章 思念故人
“什么叫做超过了你的想象?是不是我之前让你等消息,我说我会帮你,但你其实对我并没有抱有什么希望?”?“嗯,我是没什么希望的。”戚柒叹气道,“本来我看到我爹那个样子我就觉得希望不大。我爹那个人的脾气古怪非常,我说什么他都不听,就算你说了什么,我也不确定他是不是能听取你的建议。在我看来,我爹就是个油盐不进的人,和他说什么他都听不懂。”
“你爹他不是听不懂,他就是不愿意听。你爹有偏见,他因为不信任萧洺,自然就觉得你们两个人在一起没有好结果。而且他也不信任你失去记忆之后的你,所以也不愿意帮你。”
“那五姨娘你是怎么和我爹说的啊?我很好奇你和我爹到底是怎么说的,我爹竟然同意我和萧洺在一起,还同意帮我……其实我想的是,我爹可能会不拦着我和萧洺,他大不了就只当没有生过我这个女儿,但要说帮……他肯定不会帮,因为这涉及到了他的利益……他帮了我但是什么都得不到,那他当然不会做。哪怕是他帮了我,但是我愿意听他的话,他大概也不会拒绝的这么彻底。”
“我比较了解你爹……”
还没等五姨娘说完戚柒就说道:“那我也知道我爹绝对不是个嘴硬心软的人。什么刀子嘴豆腐心更是不必说……他才不是那样的人呢。”
五姨娘失笑道:“原来你爹在你的心里就是这样的形象啊?”
“嗯,差不多就是这样。我爹嘛……虽然他是我爹,但我和他并不熟悉。我失去了记忆,记不起以前的事情,我也不知道我爹以前是怎么对我的,但我想他肯定不是那种好父亲,他不会带着女儿玩耍,不会逗女儿开心,而且他就算会这么做,那也不是对我。像是我爹这样的人,他有那么多妻子,有那么多儿子和女儿,我真的很怀疑他是不是根本都不记得自己的儿子和女儿叫什么名字,都是哪一个。”
“你这么说未免夸张了些。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呢?毕竟是他的亲生孩子。你要是这么说,那像是皇帝有那么多妻妾,孩子更多……他岂不是更不记得自己的孩子到底叫什么名字,他岂不是更分不清楚哪个是自己的孩子了?”
妻妾颔首:“我觉得这也不是没可能的。”
“你啊,你还是想太多了。不过话说我们说着说着怎么就跑题了呢?我们本来说的也不是这些。”
“对啊,我也在纳闷儿怎么说着说着就跑偏了。”戚柒嘿嘿一笑,“那你和我说说你到底是怎么说非我爹的吧,该不会是枕边风吧?”
“不是,你爹吹不得这种枕边风,而且他也不会听枕边风的。我只是告诉你爹,你毕竟都已经逃婚了,而且还失去记忆变成另外一个人……性子和之前完全不一样,若是将你和萧洺拆散,那还不知道你会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来。所以我觉得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你和萧洺继续在一起,而且看样子你还是很听萧洺的话的,你们两个人相处的这么好,若是拆散了你们,那确实也很不公平。”
“然后我爹就听了你的话?”
“嗯,是这样没错。”
戚柒感叹道:“其实这么说来,你也没说什么特别奇怪的话,你只是对我爹动之以情晓之以理,我爹就答应了。我爹之所以没听我的话,大概是因为我太着急了,我一着急起来脾气就不是很好,然后我们两个不管怎么说话就好像是在吵架一般,也是无奈啊。”
“你和你爹的脾气真是越来越像了。”五姨娘顿了顿说道,“戚柒,我还有一件事想问你。”
“什么事?你尽管说。”
“你说你失忆了,这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?”
“您莫非怀疑我在说谎?”
“我也不是这个意思,我只是觉得失忆是大事,得是多严重的伤才会导致失忆啊?当然,我也知道你现在这样已经是调养过的结果,但我还是有点难以相信。我总觉得失忆这总是本来就很奇妙,现在就发生再我的身边,我还真是……”
“不可置信对吧?”
五姨娘连连点头:“没错没错,就是不可置信。所以你能不能再告诉我,你这记忆……”
“我是真的失忆了。”戚柒叹气道,“其实我也不想。好好的人谁会想失忆呢?记忆这种东西本来就是很宝贵的东西,失去了记忆就好像之前都白活了一样,但凡有点其他办法,我也不想我自己失忆,可是我没有。我现在唯一的记忆就是我从树上跌下来……”
“你从树上跌下来?”
“嗯。我也不知道我好好的怎么会从树上跌落下来,我也不知道在失忆之前我都做了什么。我想,大概我是遇到了劫匪,我可能被什么人追杀了,然后就躲到了树上。反正这些记忆我全都没了,现在问我我也说不清楚。”
“唉,你还真是可怜,好端端的竟然失去了之前所有的记忆,我都能想象得到你心里有多痛苦。”
“不过好好。”戚柒一脸幸福地说道,“好在我的身边有萧洺啊,是他一直陪着我,一直在我身边守着,对我不离不弃的……我起初对他还充满了戒备,我总担心他是个坏人,后来看到他对我这么耐心,一直都在照顾我,我就知道我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。他才不是那样的人,他是真的对我好,也正是因为如此,我就决定嫁给他了。我是嫁给爱情的,不是像我爹说的那样……”
“是啊,你们是真心相爱的。而且我看他看你时候的眼神也是充满着无尽的爱意……你能嫁给那样一个深爱着你的男人,真的是你的福气,你应该好好珍惜这段缘分,知道吗?”
“五姨娘你放心,我知道。”
“嗯。”
“五姨娘,我还有一个问题想问你。”
“什么问题?你尽管说就是了。”
“五姨娘,我们以前的关系如何啊?”
五姨娘一愣,以为自己担心的事情发生了,小心翼翼地问道:“你,你为何会想到问我这种问题?”?“也不是想搭到……我就是觉得五姨娘您对我好像很好。我不是失去记忆了么,对于过往的事情我就都不知道了。我只觉得一般在这种家庭里,灭有那个姨娘会对不是自己的孩子要好吧?”
“我是真的对你好,之前我对你也是这样的。我对你好不是把你当成我的孩子……你不觉得像是我们这样的年纪,如果我把你当成我的孩子,那岂不是很荒谬?我是把你当成同龄人,我们的年纪本来就差不多。要说我只比你大两岁,若是以同辈论交,我顶多也就是你的姐姐而已。”
“所以啊,虽然你唤我一声姨娘,那是因为我嫁给了你爹,但我更把你当做是我的妹妹。我不是一个喜欢看辈分的人,在我看来年纪才是更重要的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啊。”
“嗯。”
“那这个问题我知道答案了,我还有一个问题想问你,你不会觉得我很烦吧?”
“不会。是什么问题?你说。”
“我想问你,你对我爹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呢?”
“我对你爹?”
“对,就是对我爹。其实我不明白,你这么年轻,其实你可以有很好的未来啊,但是你为什么要嫁给我爹呢?我爹一点都不优秀,你也说了,我们的年纪相仿,所以啊,其实如果真要说的话,我爹的年纪都能当你爹了,为什么你还要嫁给他?”
“我嫁给你爹也是我不得已的。”
“不得已的?难不成是他逼着你的?”
“他是你爹,我和你说这些,我说是你爹逼着我嫁给他的,你会相信我说的吗?”
戚柒颔首:“会啊,为什么不会?像是我爹那样的人,看着就不像是好人,我一点都不怀疑他会做出逼人成亲这种事来。”
“他确实逼着我让我成亲,我也不想嫁,可是我不得不嫁给他。人生总是这么无奈,不是你想做什么就真能做什么的,还得看老天爷给不给这个面子。如果老天爷给面子的话,那自然无可厚非,但如果老天爷都不帮忙,那就真的没办法了。”
戚柒觉得这应该是一段很悲惨的过去……怕是还有什么更惊人的事情。
“对了,我们聊了这么多,我一直都叫你五姨娘……既然你说我们可以平辈论交,那你是不是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?我以后直呼你的名字可以吗?”
“当然可以。我叫云溪,顾云溪。”
“云溪……很美的名字。”
“可惜名字再也美也不会有人叫了。”
顾云溪抬头看向天空……思念着故人。
“那你恨我爹吗?你你难道就没想过离开他?还是你对自己没有信心,觉得就算你离开也不可能长久地离开,还是会被他抓回来的。”
顾云溪笑了笑:“想这些其实都没什么用。说实在的,你爹对我其实还不错,他好歹让我吃饱穿暖了。虽然我也不喜欢他,但是……他也没伤害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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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爹他不是听不懂,他就是不愿意听。你爹有偏见,他因为不信任萧洺,自然就觉得你们两个人在一起没有好结果。而且他也不信任你失去记忆之后的你,所以也不愿意帮你。”
“那五姨娘你是怎么和我爹说的啊?我很好奇你和我爹到底是怎么说的,我爹竟然同意我和萧洺在一起,还同意帮我……其实我想的是,我爹可能会不拦着我和萧洺,他大不了就只当没有生过我这个女儿,但要说帮……他肯定不会帮,因为这涉及到了他的利益……他帮了我但是什么都得不到,那他当然不会做。哪怕是他帮了我,但是我愿意听他的话,他大概也不会拒绝的这么彻底。”
“我比较了解你爹……”
还没等五姨娘说完戚柒就说道:“那我也知道我爹绝对不是个嘴硬心软的人。什么刀子嘴豆腐心更是不必说……他才不是那样的人呢。”
五姨娘失笑道:“原来你爹在你的心里就是这样的形象啊?”
“嗯,差不多就是这样。我爹嘛……虽然他是我爹,但我和他并不熟悉。我失去了记忆,记不起以前的事情,我也不知道我爹以前是怎么对我的,但我想他肯定不是那种好父亲,他不会带着女儿玩耍,不会逗女儿开心,而且他就算会这么做,那也不是对我。像是我爹这样的人,他有那么多妻子,有那么多儿子和女儿,我真的很怀疑他是不是根本都不记得自己的儿子和女儿叫什么名字,都是哪一个。”
“你这么说未免夸张了些。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呢?毕竟是他的亲生孩子。你要是这么说,那像是皇帝有那么多妻妾,孩子更多……他岂不是更不记得自己的孩子到底叫什么名字,他岂不是更分不清楚哪个是自己的孩子了?”
妻妾颔首:“我觉得这也不是没可能的。”
“你啊,你还是想太多了。不过话说我们说着说着怎么就跑题了呢?我们本来说的也不是这些。”
“对啊,我也在纳闷儿怎么说着说着就跑偏了。”戚柒嘿嘿一笑,“那你和我说说你到底是怎么说非我爹的吧,该不会是枕边风吧?”
“不是,你爹吹不得这种枕边风,而且他也不会听枕边风的。我只是告诉你爹,你毕竟都已经逃婚了,而且还失去记忆变成另外一个人……性子和之前完全不一样,若是将你和萧洺拆散,那还不知道你会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来。所以我觉得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你和萧洺继续在一起,而且看样子你还是很听萧洺的话的,你们两个人相处的这么好,若是拆散了你们,那确实也很不公平。”
“然后我爹就听了你的话?”
“嗯,是这样没错。”
戚柒感叹道:“其实这么说来,你也没说什么特别奇怪的话,你只是对我爹动之以情晓之以理,我爹就答应了。我爹之所以没听我的话,大概是因为我太着急了,我一着急起来脾气就不是很好,然后我们两个不管怎么说话就好像是在吵架一般,也是无奈啊。”
“你和你爹的脾气真是越来越像了。”五姨娘顿了顿说道,“戚柒,我还有一件事想问你。”
“什么事?你尽管说。”
“你说你失忆了,这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?”
“您莫非怀疑我在说谎?”
“我也不是这个意思,我只是觉得失忆是大事,得是多严重的伤才会导致失忆啊?当然,我也知道你现在这样已经是调养过的结果,但我还是有点难以相信。我总觉得失忆这总是本来就很奇妙,现在就发生再我的身边,我还真是……”
“不可置信对吧?”
五姨娘连连点头:“没错没错,就是不可置信。所以你能不能再告诉我,你这记忆……”
“我是真的失忆了。”戚柒叹气道,“其实我也不想。好好的人谁会想失忆呢?记忆这种东西本来就是很宝贵的东西,失去了记忆就好像之前都白活了一样,但凡有点其他办法,我也不想我自己失忆,可是我没有。我现在唯一的记忆就是我从树上跌下来……”
“你从树上跌下来?”
“嗯。我也不知道我好好的怎么会从树上跌落下来,我也不知道在失忆之前我都做了什么。我想,大概我是遇到了劫匪,我可能被什么人追杀了,然后就躲到了树上。反正这些记忆我全都没了,现在问我我也说不清楚。”
“唉,你还真是可怜,好端端的竟然失去了之前所有的记忆,我都能想象得到你心里有多痛苦。”
“不过好好。”戚柒一脸幸福地说道,“好在我的身边有萧洺啊,是他一直陪着我,一直在我身边守着,对我不离不弃的……我起初对他还充满了戒备,我总担心他是个坏人,后来看到他对我这么耐心,一直都在照顾我,我就知道我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。他才不是那样的人,他是真的对我好,也正是因为如此,我就决定嫁给他了。我是嫁给爱情的,不是像我爹说的那样……”
“是啊,你们是真心相爱的。而且我看他看你时候的眼神也是充满着无尽的爱意……你能嫁给那样一个深爱着你的男人,真的是你的福气,你应该好好珍惜这段缘分,知道吗?”
“五姨娘你放心,我知道。”
“嗯。”
“五姨娘,我还有一个问题想问你。”
“什么问题?你尽管说就是了。”
“五姨娘,我们以前的关系如何啊?”
五姨娘一愣,以为自己担心的事情发生了,小心翼翼地问道:“你,你为何会想到问我这种问题?”?“也不是想搭到……我就是觉得五姨娘您对我好像很好。我不是失去记忆了么,对于过往的事情我就都不知道了。我只觉得一般在这种家庭里,灭有那个姨娘会对不是自己的孩子要好吧?”
“我是真的对你好,之前我对你也是这样的。我对你好不是把你当成我的孩子……你不觉得像是我们这样的年纪,如果我把你当成我的孩子,那岂不是很荒谬?我是把你当成同龄人,我们的年纪本来就差不多。要说我只比你大两岁,若是以同辈论交,我顶多也就是你的姐姐而已。”
“所以啊,虽然你唤我一声姨娘,那是因为我嫁给了你爹,但我更把你当做是我的妹妹。我不是一个喜欢看辈分的人,在我看来年纪才是更重要的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啊。”
“嗯。”
“那这个问题我知道答案了,我还有一个问题想问你,你不会觉得我很烦吧?”
“不会。是什么问题?你说。”
“我想问你,你对我爹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呢?”
“我对你爹?”
“对,就是对我爹。其实我不明白,你这么年轻,其实你可以有很好的未来啊,但是你为什么要嫁给我爹呢?我爹一点都不优秀,你也说了,我们的年纪相仿,所以啊,其实如果真要说的话,我爹的年纪都能当你爹了,为什么你还要嫁给他?”
“我嫁给你爹也是我不得已的。”
“不得已的?难不成是他逼着你的?”
“他是你爹,我和你说这些,我说是你爹逼着我嫁给他的,你会相信我说的吗?”
戚柒颔首:“会啊,为什么不会?像是我爹那样的人,看着就不像是好人,我一点都不怀疑他会做出逼人成亲这种事来。”
“他确实逼着我让我成亲,我也不想嫁,可是我不得不嫁给他。人生总是这么无奈,不是你想做什么就真能做什么的,还得看老天爷给不给这个面子。如果老天爷给面子的话,那自然无可厚非,但如果老天爷都不帮忙,那就真的没办法了。”
戚柒觉得这应该是一段很悲惨的过去……怕是还有什么更惊人的事情。
“对了,我们聊了这么多,我一直都叫你五姨娘……既然你说我们可以平辈论交,那你是不是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?我以后直呼你的名字可以吗?”
“当然可以。我叫云溪,顾云溪。”
“云溪……很美的名字。”
“可惜名字再也美也不会有人叫了。”
顾云溪抬头看向天空……思念着故人。
“那你恨我爹吗?你你难道就没想过离开他?还是你对自己没有信心,觉得就算你离开也不可能长久地离开,还是会被他抓回来的。”
顾云溪笑了笑:“想这些其实都没什么用。说实在的,你爹对我其实还不错,他好歹让我吃饱穿暖了。虽然我也不喜欢他,但是……他也没伤害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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